以礼

【维勇/哨响】孤独患者【4】

○维(向导)×勇(哨兵)
○半连结是胡扯的

     黑发青年拉着维克托走过两边的长桌,穿越众人,来到了舞池中央。

   
     “你来跳女步”,青年以命令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 “恭敬不如从命”维克托微微欠身,把手搭在了青年的肩上。

     舞曲适时响起,他们踏着音调,迈出了第一步

     这首曲子起初是舒缓的节奏,青年与维克托相隔着半米的距离,双脚交替迈进、后退,伴随着悠扬的小提琴声缓慢旋转,青年的脸庞隐藏在面具背后,更显出那双酒红色眸子的艳丽,其中的挑逗意味清晰可见……

     维克托玩味地注视着那双眼睛,嘴巴缓缓凑到青年耳旁,“你是谁?”,他故意放沉声音,问道

     青年闻言猛然侧脸,紧紧地盯着伏在他肩上的维克托,眼中的悲伤与震惊几欲滴出,“你……”你忘了我了吗?他本来想这样问,但最后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。

    “我谁也不是,只是一个喜欢你很久,很久的人,小粉丝之类的?”

    “umm……”维克托抬起头来,他粉丝确实不少,但像这样敢走到他面前来的,从未有过,“那你真是一个很勇敢的粉丝呢”,他不禁感叹道。

     “或许?”青年笑了笑

    维克托伸出手抚上对方的面具,企图把它解下来,青年却轻轻一扭头,避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 “为什么?我不能知道自己的粉丝是谁吗?”

     “不是不能,是没有必要,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。”既然你已经忘记,就最好永远不要想起,青年暗暗想道。

     维克托轻笑一声,“也是,不用摘面具,我也知道你是谁”,他很享受感受到青年不安地颤抖了一下,才继续讲下去“联邦中央学院第23届的毕业生,机甲、搏斗、指挥三科第一,传奇般的学员,胜生勇利,我说的对吗?”他微微侧头。

     青年嘴角勾起微笑,“你很关心自己的粉丝嘛”

     维克托耸了耸肩,“我看过你的模拟战,毕业那一次,不得不说,你真的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 舞曲节奏骤然加快,钢琴加入到了演奏中,小提琴与钢琴相互追逐着,像两只奔腾的野兽……

     青年一个翻身,支撑着维克托向后倒去,“你说得对,但这重要吗?”,他又托着维克托往前一拽,拽回到自己面前,“小心输给我”

     维克托斗志被燃起,他向前迈进一步,离青年只有半步之遥,“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 他一把抓起青年的手,使他在原地旋转起来,又顺势放下搭在青年肩头的手,转而搂住了他的腰,一步步逼迫着青年转为女步。

     青年也不介意,顺着维克托的动作转换了角色,只是带满笑意地嘟囔了一声,“真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”

     维克托哈哈大笑起来,他注视着青年的眼睛,而青年也注视着他,他们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耀眼的光芒,在旋转时扫出一条条白茫茫的尾巴,它们的光芒流溢在两双眸中……

     当最后一个音符奏响时,勇利看见了维克托的笑脸,听见了人群的欢呼,最初,一切都离他很近,可接着便消散了,他堕入了一片黑暗……

     维克托气息不稳,他的面颊因为快乐和兴奋而染上了红色,他一声惊呼接住了直往下坠的勇利

     勇利胸前平稳起伏,证明他正在沉睡。

     他望见勇利安稳的睡颜,嘴角不经意勾起了弧度,“是我赢了呢,勇利”

      众目睽睽之下,他一把抗起了勇利,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。他把一切束缚抛在脑后,上校?军队?随便它们怎么样吧,没人能阻止他(确实没,所有人都醉倒在宴会里了)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 维克托把勇利扔在了自家的床上。

     这里是他真正的家,没有多少人知道,他也很少回到这里,不回来的原因很多,平常都需要都在军队里训练,这里到基地的路程太远……但这些都是借口……

     真正的理由是,这间房子真的过于冷清,没有一丝温度,这不能被称为一个家……他时常责怪当初自己把它布置成冷色调,如果换个颜色会不会好一点?他这样问自己。

     他轻声呼唤着勇利,试图叫醒他,他可不希望在别人睡着时偷偷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 勇利被脸上皮肤擦过的触感唤醒,他迷糊着睁开了双眼,没有眼镜,他只能看见一个银色的身影在眼前晃动,但是这就足够了,他知道是谁……

      “维克托?”他揉着眼睛,显然还在醉酒中。

     维克托把勇利的头扭向了自己的方向,他微微欠身,额头与勇利相触,他的直直望进勇利的眼睛,他颤抖着,尽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。

     “勇利,你愿意与我连接吗?”

     “虽然我们认识不久,也只有一支舞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 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自己想这样做很久了,这种熟悉感,我也不知道从何而来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快乐了。求你,与我连接,好吗?勇利。”

      勇利的心跳漏跳了一拍,眼泪不自觉滚落。

      与我连接吧,他已经等了这句话太久太久了,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听见这句话。 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只有这句话他永远没有办法拒绝。他永远无法忘记,美梦破灭前,那个星星满布天空的夜晚。

      你是否有一天会想起来?我只要陪伴你度过那时就好了吧?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呢,维克托?勇利暗自想道。

      维克托感到些许失望,但他本来就没抱有多大希望,谁会愿意和陌生人连接呢?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吓哭勇利,他用指腹轻轻拭去泪水,柔声安慰道,“没事……勇利,你不愿意的话,我也不会强迫你的啊”

     勇利摇摇头,双臂环上维克托的肩膀,他用行动回应了对方。

     勇利正一步步卸下自己的精神壁垒,他的精神触须陆陆续续地从身后冒出,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……

     渐渐的,精神触须充满了房间,只有连接对象才能看见的光照亮了室内,维克托怔怔地看着这一切,他的精神触须也被引诱而出。

     维克托伸出手,摘下了勇利的面具。

     黑发棕眸,熟悉的感觉再次铺面而来……但维克托并没有心机去在意。

     勇利面色微红,他正羞涩地笑着,“其实我挺愿意的,和你连接”,他说话的声音仍带着醉酒的鼻音。

     维克托慢慢的捕捉着勇利的触须,他得将他们一根根相连。

     他轻揉着勇利的黑发,竭尽全力安抚着躁动的哨兵,他亲吻着他的脖颈,他的后背,他的手臂,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。皮肤轻微的刺痛可以转移哨兵的注意力,雅科夫曾这样对他说,而他喜欢为自己的所有物留下标记。

     他再次捕捉到了哨兵的触须,这条触须融合之后,他就成功了一半。

     更为光亮的银色在两条触须相连的位置闪耀—它们正在逐渐相融……

    忽然,一幕幕画面潮水般扑来……银发的女人、蓝眼睛的男人、银发的少年、宁静的小院…
夹杂着欢笑声……

    维克托猛然后退,他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,飞溅的血滴、遍地的尸体、无尽的黑暗……那是他的梦!而这是勇利的记忆。

     精神触须被全部回收,进行一半的连接没有再进行下去,疲惫的哨兵再次陷入了沉睡……

     维克托重新置身黑暗,他喃喃自语……

     “勇利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

    

     第二天,勇利是在会场楼上的酒店醒来的。

     他揉着酸痛的肌肉,从床上挣扎着坐起,嗡嗡直叫的脑袋提醒着他究竟经历了一个多荒唐的晚上。

     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 他只记得自己作为即将奔赴前线的人,被邀请到了维克托●尼基福罗夫的宴会,由于自己没什么朋友,又为去前线这事紧张得要命,就一个人躲在一旁喝闷酒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
     啊……再也不喝酒了……,他懊恼地想着,与此同时,他再次刷新了对自己酒量的认识,香槟,也不行。

    他摸索着爬向床头柜,他需要找到自己的眼镜。披集曾在无数次被不戴眼镜的勇利无视之后,愤怒地抱怨没有眼镜的勇利就是个瞎子,为此,勇利还送了他一大包三文鱼味的仓鼠粮作为赔礼……

   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,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和某个人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……

    他是裸着的,面前的落地窗倒映出他的身影,还有他身上遍布的吻痕。

    其实在他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感觉得到了,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。

    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冷静得多,更多的是感到神奇,居然会有人对这样无趣的自己感兴趣呢……他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 勇利很快就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一晚了,他一觉睡到了中午,而傍晚时,他们就要出发去主战场——塞纳星。

【维勇】孤独患者【3】

○维(向导)×勇(哨兵)

相遇

     越过层层人群望去,舞池中央是克里斯和一个带着面具的黑发青年。

     他们正相互缠绕在一条杠杆上,独属于青年-军人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,雪白而又强健。

     黑发青年加速绕上钢管,又双腿紧夹着管子缓缓落下,一只手向上伸直,美丽的蝴蝶骨若隐若现,而另一只手伸向人群,引发一阵惊叫,站在前排的小姑娘都疯狂地伸出手去够他(好像还有男人?),而他又双脚一蹬,远离了人群,留下台下的人遗憾叹息,他就像一只黑色的蝴蝶……

     忽然,他动作一滞,紧接着极速向下滑去,人们惊呼着去接住他,但他一个灵活的翻身,噔噔噔的几个小碎步后,稳稳地站在台上…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维克托觉得黑发青年正直看向他……

     黑发青年一级一级走下舞台,向前走来,人群层层分开,自觉为他让开一条路……

     最终他站定在维克托面前,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着,粽红色的眼睛盈满水汽,醇厚的就像他最喜欢的红酒。

     一番对视后,黑发青年猛的踮起脚尖,与维克托的额头紧紧相贴。

     又是一阵沉默,维克托此刻只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 快乐与震惊夹杂的神情,逐渐漫上青年的脸庞。紧接着,他收回自己的身体,双手颤抖着捂住双唇,嘴里喃喃着什么……

    “是……是维克托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
    维克托看着眼泪颤巍巍地从青年的眼中流下,“诶?”他慌了,脑内不停地回想着自己干了什么错事,他第一次见别人哭,只能笨手笨脚地安慰着“你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是维克托……不对……不——你……你先别哭”,米拉在旁边,看着维克托一脸蠢样,笑得捂住了肚子。

    维克托正忙着从口袋里掏手帕,青年却又咯咯笑了起来,他的眉眼下垂,鼻头红红,衬得他眼角的泪水尤为可爱……

     他解下绑在头上的领带,几步向前绕在了维克托的脖子上……

    他拉着维克托步步走向舞池,小巧的舌头轻轻扫过红润的双唇,他极尽诱惑地对维克托说道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们来斗舞吧,维克托。”

    沉寂已久的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,“斗舞!斗舞!斗舞!……”

     黑发青年继续说道,“如果我赢了,就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 维克托微微低头,比想象中的有趣多了,他暗自想道,“好”

    他顺从着青年的拉扯,两人三步并两步地走上了舞台……



【维勇/哨响】孤独患者【2】

○维(向导)×勇(哨兵)

相遇

     维克托就这么待到了晚宴开始后的半小时后才起床。

     晚宴的前半部分基本上是拉帮结派,勾搭对象的时间。上层明面上是叫维克托多加休息,迟个一小时来也没关系,暗地里意思是,维克托作为唯一能大规模安抚哨兵的向导,他们会不遗余力地阻止他与任何人连接。

     维克托也乐得其所,反正他认为自己不会爱上晚宴中的任何一人。

    
联邦时间20:30
联邦中央宴会厅外

     雅科夫正在给他不省心的弟子最后的嘱咐。

     “一会儿进去之后严肃点,只要和必要的人打招呼就够了,还有,别让哨兵靠得太近。他们会在宴会中宣布你正式成为联邦上校……”

     这次的宴会,主要目的就是把维克托封为上校。不少上层都紧盯着这场宴会,这场看似普通的宴会,实际上却暗流汹涌,其中的勾心斗角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 维克托作为最强向导,被破例在连接前放出白塔,是联邦有史以来第一例。向导作为珍稀物品,联邦会为他们挑选出最优秀的哨兵连接。

     维克托在放出白塔后,曾先后五次,连续获得重大战役的胜利,如今联邦各个军队都想把维克托收编入自家队伍,争抢不可避免,而这场宴会,就是争夺的主场。

     维克托点点头,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宴会里紧张的氛围。

     宴会的大门在侍者的推动下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 橙黄色的灯光铺洒而出。

     他们迈出脚步,踏入了宴会的大门……

     ……
     ……
     ……
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 “好!!!再来!再跳一个!!!”

     并没有想想中的压迫氛围。

     “wow!太棒了!”(口哨声)

     也没有想象中的上层官员的锐利眼光。

    “啊!要输了!要输了!”(起哄声)

     劲爆的音乐声或者和着人群的欢呼声铺面盖来,中央舞池围满了人,随着音乐的节奏拍手跺脚,雅科夫看见,里面甚至有几位上层官员,正抖动着他们的脂肪起舞……

     在这么颠覆的场面下,维克托脸上的严肃表情早已崩溃,“wow————”他发出一声惊叹,望了望震惊到下巴直往下掉的雅科夫,说道“看来,这个宴会是真的很不简单——”
 
     维克托迅速地窜进了舞池里狂欢的人群,他抓住一个最近的人,在几次尝试礼貌询问都被音乐声吞没之后, 他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“我是问——!!刚才——发生了——什么?!?!”

     在听见这句话后,刚才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舞台蹦哒的红发姑娘终于转过头来,在看清来人的脸后,她惊叫出来“噢——!维克托?!好久不见啊——!!”,她狠狠地拍了一下维克托的肩膀“你错过精彩节目啦!!!刚才尤里奥和勇利在斗舞!!现在是——钢管舞时间!”

     “wow——!米拉,记得把录像发我——!”红发姑娘是米拉,维克托在一次战争中与她合作结识,是一名少有的女性哨兵。

     “好——!”

     说罢,他们把目光再次投向舞池中央。

    

【维勇】孤独患者【1】

◎维【向导】×勇【哨兵】
◎私设甚多,漏洞甚多

重写……重写……

     他正趴在窗台上,看着他的父母在对面的屋子里。他和他的母亲一样,拥有一头像雪一样的银发,和他的的父亲一样,有一双比海更蓝的眼睛。

     他的父母正在屋子里烹饪,听说是来自家乡的食物——噢,忘了说了,他们是移居的第一代,作为试验,他们移居到了塞纳星,一颗河外恒星。家乡,也就是指远在地球的圣彼得堡,听说是一个风雪覆盖的美丽城市,而这里没有风雪,只有永远不变的晴天。

     他看着小屋的烟囱飘出一缕笔直的青烟,悠悠融入到四月靛蓝的天空,就化成了灰色。

     他很期待这餐饭,自从搬到塞纳星后,联邦为了安全起见,每家每户一年只有一次使用明火的机会,他一点也不喜欢这颗星球,因为在这里,他每天都要吃带有机油味的食物,都是机器人烹饪,统一配送的食物。

     他望着父母忙碌的身影,兀自出神,享受着母亲时不时投来的微笑——他的心在飘荡,就像天空中的云朵一样轻盈。

     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那该多好——

     冥想时,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撞入了他的视线,黑发的少年正疯狂地挥舞着双手,他的嘴一张一合,仿佛在着急地喊着什么,但是维克托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着急,反而,他想亲亲少年的额头,告诉他不要紧张。

     但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他就不再这么想了。一只有坦克大小的虫抬起了它锋利的前爪,扫向小屋——

     他的母亲再次转向了他,向他露出微笑,比以前的每一次微笑都要温柔,他尖叫着,快逃啊!快逃啊!但是太迟了,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刀刃已经划破空气砍去,即使是他们,联邦中央军队的哨兵,也已经无法逃脱——

     他的瞳孔紧缩,浑身僵硬,仿佛除了涓涓流下的眼泪,他全身其他地方都死了。他不可抑制地尖叫,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全世界都在逐渐后退,喉咙一阵血腥味在上涌——

   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,黑发青年用他的双手捂住了维克托的眼,他听见轰轰隆隆接近又离去的脚步声,接着就是嘴唇覆在额上的触感,还有耳畔喃喃细语“维克托……没事的……我会陪着你……维……”

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 “……克托!维克托!”维克托感觉自己的腰上有几百头草泥马踏过“臭老头!快给我起来!”

     维克托一个翻身,躲过了接下来的暴击,他直起身来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说道“尤里奥,再这么暴力,可是会没有人愿意和你连接的哟。”

     “嘁!”金发少年满脸黑线“我才不稀罕!再说,你这个老处男有什么资格说我?!”

     维克托不置可否,披着床单坐在床上,在第n次瞥见尤里欲言又止的神情后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,“尤里奥……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 “就是……你……你又做梦了。”少年露出了担忧的眼神。

     维克托的眸色一暗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快到尤里并没有察觉到,他露出了标志的心形嘴,说道“尤里奥,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关心你的兄长♡,我很欣慰”

     “哈?!”尤里一脚踹在床上,头上青筋暴起,整张床带着维克托在颤抖“谁会理你这种蠢货?!别自作多情了,臭老头!”,说着扭头摔门就走。走前还不忘大喊一句“雅科夫叫我提醒你别忘了今晚的宴会!”

    啊……真是小野猫……维克托想到

    他抱着刚刚窜上床的玛卡钦,又倒回床上,把头埋在松软的皮毛里。

    他睁着眼睛,没打算再睡回笼觉,他不敢闭上眼,只要他一闭上,眼前又是一片血红。

   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他也曾经尝试过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,但他在试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去找过他们,他们像看试验品一样看自己,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维克托的内心,然后好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。

    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,因此,在那次之后,无论是谁来劝他,他都没有再踏入心理室。

    他也不喜欢和任何人聊起这件事,每个人都只会用“你在开玩笑吧”的眼神看他。自己独独承受最好。

   这不是他的任何一段记忆,他确信自己没有相似的经历,他在孤儿院住过一段时间,因为他的父母抛弃了他,然后在10岁那年被雅科夫收作弟子,就是这样,没有更多的了。

   但是这个梦却真实得让他感到害怕,每一幕都像亲身经历,每一次被悲痛碾过心脏时——那种感觉真的过于真实。这很奇怪。

   还有,梦里有一件事,他一直都很在意,就是那个黑发少年。他无数次尝试在梦中看清他的脸,但是他没有成功过,他能记住梦中的一切细节,但他把握不住那个少年,他就像一缕烟,看得见,却抓不住……